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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狩猎
因为并没有神,如同传说的,浑身洁白,显示出既虚又实的光的形体,身后还有一对翅膀,被催人泪下的感人气场所覆盖,一近身、人们会泪落如雨。因此事实上,我们没有办法判断心的真假 如果有一个人,心死了(或被死死锁定;被锁定而得不到适当回报,等于死),第一是总有杀手,第二是,不论杀手使用什么理由,对方就是死了,第三是,谁来判断这理由?谁有能力判断心的真假(尤其诗者,他们应该最清楚难度:当诗创作还需要“超越日常轨道和逻辑”来爆发、在爆发中得到一鳞半爪关于“人心、社会和宇宙等一系列形而上问题”---它们中最简单的“我是谁”都足以让欧阳锋倒逆经脉、神经错乱)?罗生门一旦爆发后,会来到一个“到底谁(心)死了”都成疑问。 最后变成:最珍贵最不可怀疑的事物,成为娱乐大片。每个人都心灰若死。 总之,一个答案是:没有人能当这个判官。 尽管有很多相对判断方法,但绝对哲学上只有一个答案:没有。零。无。认真的人去死吧。 (呃这是我喜欢桥老师的地方,I'm to be with you 桥老师。这世界上有一些让我感到幸福的同伴) 认真而孤独,就更要去死了。其实不是孤独,而是指:一个人独行。 如果认真的人在一条道上独行,而且很欢乐的样子,怎么都死不了。那真是死无可赦。 (我们不是总是有同伴的。有时我们会到达“连一个树洞”都没有的地步。I'm to be with 没有人) 插播一句,成为孟什维克是很可怕的。 尤其那种、你的一切其实都是布尔什维克的。但这世界事实上并不真的布尔什维克-----它只是根据利益随时倒向这头那头,利益使你同时面迎了“随利益倒伏的布尔什维克”和真正的孟什维克(孟什维克中间,也有相对的布尔什维克),所以成为“没有人”又更可怕。 不过今天的主题其实是关于心的狩猎的。
¶ 俺经常
觉得开心的一堆白痴问题和投票… 完全不可理喻,令人想拔腿就走。是不是应该每周搜集所有问题、总答一次? 1, 性感仅仅是有性是不够的,再EXCELLENT的性都是不够的。 不过这问题也两看:如果一个人不够健康,“不够”就会显得相对够;如果一个人身心健康,不够就是不够。 2,所谓水瓶的恋爱智商够高… 爱情智商的唯一标准是,在一场真正的、入心的爱情中,你是否能经历住一切考验、不变灰,或变了灰还能重生? “恋爱智商最高”的水瓶恰恰是这方面的常灰将军,还恋着、未恋,他们嘴上就挂着“陶渊明悠然见南山”,一副随时拔腿逃开的模样。 世俗的标准是有误的,着眼于“如何玩弄技巧和手段”-------然而在真正的爱情智商中,有些危险是不该躲避的,有些败仗是明知、还要去打的,有些技巧是你熟知而不能用的,又有些技巧是你必须先被砍了一刀才能用的,不是所有先发制人都能用的,有些武器是必须等刀砍进了心脏才能用、而这时用、它会从常规武器成为核武器的……等等。
¶ 大概是上周末
遇到一对瑞士来的夫妇,女的研究诗歌小说等,男的是个搞摄影的,他们带来的项目是中瑞的两国文化交流。带他们来到老何的画室后,他们无比吃惊,意思是,中国居然有这样的画家… 我大笑。后来问到我,曰,在中国这不是特殊现象、一大把,但即使中国人本身也需要去把老何这种人挖掘出来、普通人才看得到;何况于要传播对当代中国有一堆预设看法的外国。诗歌也一样,当代最优秀的诗歌作品在中国,很简单,因为在中国内部发生的运动比其他西方文明都来得剧烈,就象超新星阶段。有最剧烈的造星环境,很自然地最伟大的诗歌作品在这个环境中诞生的可能性比其他国家高得多。同时,这还要考察到中国长期的历史(文明和文化)积累下的压力及其衍生的爆破力。 我后来还是偷懒了。第二天懒得去,后来也懒得把作品寄给玛格丽特 传播的话语权阵地,在某个角度是和时间有关系的:这个时期你红不红、有多少关于你作品的研讨会、有多少专家因你撰文… 但这也只是一种短暂时间。时间还有长期时间和历史时间,这时文学的传播又不仅仅是文学领域内的事,而是和国家霸权有关系。经济打头、流行文化当先锋,则文化最终会重新站立到全球文明的顶峰,对于中国这几乎是必然的---除非极度戏剧化的乱世格局出现,但从能量积蓄方面来说,文瑞脑消金兽革后100年内出现这种格局可能性不大,而更强烈排斥掉这种可能性的:不是因为政治,而是因为地球文明正在突进到一个新阶段,网络以及它的副生产品“全球化”是这阶段最明确的特征。 我是指,我好就是好,我只要在中国好、几乎必然地就是全球好(这几乎是必然的)。 这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在现阶段,象瑞士夫妇的这种交流、以及把作品翻译过去,对当代中国诗人仍然是求之若渴的,一堆看准先机的诗人在纷纷抢机会、登陆滩头,玛格丽特夫妇的惊讶、和一些诗人以“XX国翻译的我的作品”的沾沾自喜…是一样的。 但其实用处不大的。 当然,就我的观点来说,交流比不交流总是要好得多,而且变化的来临毕竟需要真实的运动来推动,象我这种懒汉,也实在不值得提倡。即使追名逐利,从中性看法来说,它本身就是人类的原动力之一,道德批判虽然在一定范围内有效,但比起它的原动力本质,只是二流神仙。 那么让我今天抽起条筋(粤语)谈这个话题的原因是什么?大概是因为这种交流由于首先抢滩的总是追名逐利者、而这些追逐者又必然不可能有多高的水准,使得时间、资源和机会不得不浪费掉一部分。当然即使这个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去芜存精这种事从来就只能发生在条件充足到一定程度、事物内部开始有了排异机制和功能…的时候,而现在,文化交流还在冲击温饱线的阶段。
¶ 梦见一头驴
这驴象走夜路需要明灯一样需要俺。 这让俺极度恼怒。 因为俺其实不是明灯,或者说,俺做明灯也是有条件的、俺也需要不时地被照亮、才有力气再发光。但这驴无尽地索取,驴和驴世界共同营造的黑暗象潮水一样无尽涌来,令俺精疲力竭、歇斯底里。 这也时刻提醒俺:俺还不是神。 尽管在很多时候,俺乐于发光、送送温暖,但那些都是有前提的。前提是:我本身也必须是温暖的,而我的温暖来自于人类社会(现在俺的温暖还来自于驴世界)。而神是不需要前提条件的,它稳定地照耀着,不理会一切世事浮沉。 驴和驴世界把它陷入到它自身都吃不消的冰冷和孤独中。 这是它的行为方式和世界观所带来的。 驴的爱情,是继续这种行为方式(嗯,公平地说它有改变的、有努力想改变),因为驴世界的极度匮乏,大概它也不懂得除此方式以外的其他爱情方式。所造成的局面就是,俺拼命地发光,这发光最后成为了保卫自身不因寒冷而冻僵,同时俺也开始以强大的能源储备制造寒冷,以冷反抗冷;而驴世界不断地制造寒冷。吾靠之,这是什么见鬼的难极冰雪世界啊。但这里面有变数,即“熵”:驴世界以它制造寒冷的方式绝望地想发光、至少想让俺领略到它的光。上帝保佑!那是什么样的寒光 !!! 无论如何,只能期待熵了,让神的熵再次缔造奇迹吧!就象熵缔造这个世界、缔造生命。
立冬日的一顿瓢泼雨水后,被浇透的城市突然进入了萧瑟寒冬,这使俺深深同情起大洋彼岸的美国人民,不仅要在次贷引爆的经济萧条中过冬,据说大选结束后的虚空症也发作了,“未拆的礼物总是令人充满期待,但圣诞过后,就连华丽的圣诞树都变得有点突兀。”《旧金山纪事报》感慨道。 持续几个月的选举狂热症,随着胜利果实落定尘埃,终于退烧了。黑人胜利了,有了第一个黑皮肤的美国总统;白人也胜利了,他们把奥巴马抬上总统宝座的行动证实了美国梦。在这个席卷全球的美梦中,每个美国公民只要投下一票,就可以参予到“缔造一个伟大梦想”的劳动中。和举手之劳比起来,历史性的胜利果实显得无比巨大,人群从芝加哥格兰特公园到全国放假的肯尼亚,彻夜狂欢仍然不能抵消胜利的喜悦,被逗引起来的荷尔蒙最后只好加入到制造“奥巴马婴儿”的午夜狂潮中,继续这份激情。 理想落定尘埃后,往往是激情迸射后的脱力与空洞。这一点,奥巴马一家比美国人民更早尝到了。在一组题为“7月4选举夜”的相片中,这位黑皮肤的准总统显得神情疲惫,身子向沙发倒去,他的一对女儿,10岁的马莉娅和7岁的萨沙则显得百无聊赖。而寓所外面,是一整个狂欢的美国。见证者总是比实施者更快乐,因为他们没有被艰辛的劳动所消磨,相反,他们的荷尔蒙是被引诱者,在整个选举中被奥巴马和全球媒体以“一路狂飚的奇迹”越来越浓重地诱发着,最终得偿所愿地在胜利庆典中喷射出来。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也该下班了。明天的生活还得继续”。在凤凰城内,侍应生托马斯劝说一群支持奥巴马的年轻白人离去。选举秀期间,象酒吧这种娱乐服务场所是真正的赢家:即使在日渐显山露水的经济萧条中,人们仍然乐意为选举中喷射的肾上腺多掏几张美刀,不这样不足以表达他们的……喜悦?理想?荷尔蒙的需要?无论是什么,烟火最终要从半空中落回地面,空幻之美需要仓禀之实来支撑,面对几十天开外的圣诞节和新年,选举者唯有希望他们抬上总统宝座的这个人,最终能让他们坐在往年一样丰盛的圣诞大餐面前,不因饥馁而忧患。“信我者得水牛,”当年牧师手执圣经来广东,也需要以物质来开路。理想的画饼能充饥一时,却不是长久之计。难怪胜选之夜的奥巴马在全胜后也只是站起来简单地拥抱了拍挡拜登,盖因这“圣经变水牛”的戏法可不是那么容易玩的。对于只有四年参议员经验的奥巴马,要在一摊烂泥中重拾美国作为世界中心的皇冠,将是比赢得大选更艰巨百倍的事情。原因是,有了全球化和几千年人类为种族平等的浴血斗争,今天会诞生一个黑皮肤的美国总统,只是一个叫奥巴马的男孩站在巨人肩膀上摘下了一颗理应成熟的果实,与此同时,美国的相对衰落是历史发展的另一面,在全球化快车的轮子下,一个超级大国想继续独占优势已经越来越艰难,奥巴马在这个不可能的任务面前则扮演的是推石上山的西西弗。 --------------- 写这种稿件让我很高兴。要写出好玩的个人风格,还得好好琢磨
¶ 我平生
极度痛恨一个人缺乏勇气。 一切七拐八弯的花哨法子,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看了就更加反感,走得更远。 如果戴着面具和我说理、说情,更加没什么可谈。 在实际生活,由于目标和方式不同,不可避免地出现不一致,这种不一致使我们暴跳如雷、怀恨在心,有时甚至拔刀相向。但不管出现什么样的矛盾,能迎着刀子(矛盾)上-----------才可能迎得我的尊重。 1)尤其当这“刀子”是自找的。 2)想用曲折花哨的法子引出我的直接态度,自己规避风险。 这两点都太让人痛恨。如果是心的事情,更是如此。唯有阳光能带来阳光 如果坦率都是一件难度太大的事情,那么请无视我。绕过我,我不是一个合适的对象。 在过去的半生中,我抵抗所有压力、用尽一切力气来生活在阳光下,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能取消这一点。想想看,但凡对于虚荣、物质享受有一点点倾目,在这个无限机会的大都市就可能被这种利益引诱到一些不能曝光的处境中:和大款约会可以获得珠宝?和大腕搞暧昧可以获得发表机会?等等。有时事情会更艰难些,在公司内部倾轧中处于弱势、投靠这个那个?……无数多的挑战、无数次被迫站在生存危机和生存原则面前做出选择。一次有偏差,就会走入阴暗;而有了第一次,就有惯性的第二次。 而且它从无数个方向来。 被粉丝热捧、他们的热爱甚至无视你明明不好的地方、这时你是否指出?------这里面也有阴暗之处。虽然它只涉及灵魂,不象上述例子涉及社会生存环境。………… 我是这种人:让我自己的每一句话都生存在阳光下。 不可能这样的:一方面爱慕这个我,另一方面想为了自身利益、改变我(改变我在感情中的方式和行为)。一方面希望我对别的爱慕者是这样的,因为这样对自己安全;另一方面又希望在自己的感情问题,我是另一种行为方式(因为这样对自己有利)。一方面正因为我是这样的人,所以能对洞察世事、有足够智慧/勇气/同情去理解整个世界都无法理解的事件和行为,另一方面当这种智慧和勇气会危害到自己利益时,又希望我是另一种行为方式、是另一种人。 这种不切实际的策略和想像,是一种完全的懦弱。这种“世故”,其实太天真而且愚蠢。 人们的世故,绝大多数是由于懦弱和愚蠢所带来的花哨法子。人们应当反省这种精明与所谓策略。 它们绝大多数都蠢不可言。并最终要为愚蠢付出该付的代价(比如坦率本来不是难度这么大的,虽然现在我仍然认为不太大,但它的难度值一点点加强着,这就是代价。尤其是克服内心的难度方面,它增长速度更快些,这是由于自身不足被相对地照亮了。“人最难打的战争,是在内心”---《成吉思汗》)。 也不要拿万世不遇的爱情来压我,拿“我到底能为爱情做到什么程度”来压我。 我这样的人:在某些情况下,能为陌生人付出生命。比如一个孩子在即将启动的轮胎下,“救他是否有危险”这种想法都没有,我就会扑出去了。那么对于爱情,我很清楚我会做到的,这不是任何人能够否定的。与此同时,就算爱情再深刻、再不由自主,必须杀掉一个人才能获得这个爱情,那么这爱情立刻会被我鄙视。就算人的感情不由自主,此刻眷恋仍在、但鄙视同存也是一个事实。即: 很多时候,当爱情违反原则,它将引起一种痛苦、复杂、深邃的内心斗争,和极其艰苦的取舍。既不能完全满足爱情需要、又不能完全满足原则需要。 它在实际生活导致的后果是,经常是无法在一起的爱情,或阴暗的爱情,或者爱情在“与原则的拉锯战”中输掉了。 阴暗的爱情有很多类型,偷玉枕纱厨情/婚外情…都是,奴隶爱情也是(电影《苦月亮》)---它属于压制自我真正需要、去满足更急迫的另一需要,这种不平衡最终会导致悲剧。 总言之,我很清楚:在某种情形下失去爱情,人生没有半点遗憾。 首先是,我知道我已经尽力,我知道我能为爱情付出到什么程度---这一点自我鉴定不会被结果和任何人的话而抹杀;其次是,爱情到了如此不堪地步,是值不值得爱的问题;再次是,很多时候是不值得、但仍然有所眷恋,那…只能吃苦、让时间来克服一切。“再次”的情形补充了“首先”的情形,强化了自我鉴定:你是竭尽全力去爱的,你为此而吃苦。但你了无遗憾,此生你做到了你该做的一切。 这个话,我只说这一次。该怎么办,自己想吧。以后的一切花哨法子,我都会无视-------连这个话都不会再说了。 不仅无视,我内心极度反感、必然远远走掉。 我从来软硬不吃。所以一切旁敲侧击的法子,请绕路走。我这里找不到半点这样的空隙。 唯有光明正大、心胸坦荡、不计得失,会在我这里找到一条笔直路。 爱情更加如此。
¶ 在开心网
会遇到一堆大小名人,不同程度的名气,专栏写手、教授、诗人、作家、主编、出版人、影评人、歌手、导演、媒体人、富人、掮客… 各自在不同圈子,互相耳闻、未曾谋面,这下好了,开心网给了不同圈子的大小名人互相撩拨的平台。 3、40岁,看破一切、该淫就淫、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淫、淫完了还要骂女人太脏的… 这种鸟人就不要加我了。 我不好此道,而且脾气不好。最近尤其差